凯发国际,凯发国际登录,凯发国际官网,凯发国际娱乐,凯发国际注册,凯发娱乐K8,尊龙凯时2011年初艺术学从文学门类中独立出来,升格为第13个学科门类。这一标志性事件在新时期艺术学发展进程中具有里程碑意义,艺术学研究进入发展快车道。2012年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艺术学在新时代历史语境下获得强劲的发展动力与崭新的时代内涵,呈现出全新的时代面貌与发展态势。通过对艺术学升门十年(2011—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的整体发展状况及艺术学重大项目等相关数据的分析,概括出如下发展趋向:艺术学项目立项数大幅增长、类别日渐丰富,新增后期资助项目,立项名称高频词汇多元交融,各类经费国家支持力度逐年加大,依托单位类型增多,所属地区覆盖面广等。重大项目作为国家社科基金中层次最高、资助力度最大、权威性最强的项目类别,艺术学重大项目于2013年开始设立,是该时期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最重要的发展成果。
作者简介:李新,山东大学(威海)艺术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王媛,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2020级艺术学理论专业硕士研究生;李心峰,深圳大学特聘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研究生导师。
基金项目:本文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当代中国艺术体系研究”(项目批准号:18ZD03)、国家文化和旅游部特别委托项目“艺术学理论十年发展研究报告”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诞生于20世纪80年代的“六五”规划时期,迄今为止已走过40年的发展历程。在我国新时期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领域,艺术学研究是其重要成果和特性独具的领域,也是成长最为迅速、发展最快的领域。在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鼎力支持下,艺术学研究取得了长足进步,收获了丰硕成果,为我国文化艺术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2011年初,艺术学从文学门类中独立出来,升格为第13个学科门类。2011年,也是21世纪第二个十年开启的第一年,且与国家“十二五”规划时期同步启航。2012年11月,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迈入新时代。艺术学在新时代的历史语境下,获得了强劲的发展动力与崭新的时代内涵,呈现出全新的时代面貌与发展趋势。2020年,国家“十三五”规划完美收官。自2011年初到2020年末,升门后的中国艺术学走过了十年发展历程。艺术科学不仅实现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独立升门,还在艺术科学的研究道路上创造了不同凡响的学术成就,取得了累累果实。这十年艺术学的繁荣发展,离不开国家社科基金的大力支持。本文截取2011—2020年这十年,既是以艺术学升门为起点的第一个十年,又与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以及国家“十二五”规划、“十三五”规划的十年相重合。我们以此十年作为一个完整时段,以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作为研究对象,通过对这十年艺术学项目的立项、经费、重大项目等方面的相关数据进行统计和分析,归纳与总结,发现这十年不同以往的研究走向和学术成就,系统论证这一时期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对我国艺术学学科的发展建构所产生的影响及意义。
“艺术科学是哲学社会科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重要基石”[1],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而代表着艺术学科学研究中层次最高、权威性最强的学术研究项目——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凝聚着艺术学的璀璨成就,是我国艺术学工作者、研究者的智慧结晶。
国家社科基金于1983年开始设立,包括艺术学单列学科在内的各类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于第二年的1984年正式启动。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单列学科的设立,在中国艺术学的发展进程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在建设文化强国的背景下,党和国家对文艺事业和包括艺术科学在内的哲学社会科学事业高度重视。尤其进入“十二五”“十三五”规划时期,亦是21世纪第二个十年,党和国家多次召开文艺工作与哲学社会科学工作方面的重要会议,习多次发表重要讲话,明确表达了党和国家对文艺工作与哲学社会科学工作的高度重视。伴随着21世纪第二个十年我国经济、文化及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国家对文化艺术事业及文化产业的高度重视,艺术学也得到了迅速发展。在国家社科基金体系中,艺术学项目的发展历史大致可以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1984—2000年。国家社科基金制度下的艺术学科在文化部等多个部门的联合推动下于1984年设立。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决定把艺术学科设立为“单列学科”。随即,经文化部部务会议决议由文化部牵头,成立全国艺术学科规划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建立了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三级管理体制。[2]1987年,在国家社科基金中,后起之秀的艺术学科正式更名为“全国艺术科学规划课题”,同时,“全国艺术学科规划领导小组”也更名为“全国艺术科学规划领导小组”。这一时期是艺术学项目在国家社科基金体系中的起步阶段。无论是艺术学项目的单列,还是艺术科学的规划,都对当时我国文化艺术事业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第二阶段是2001—2010年。成为“单列学科”后的艺术学项目经过20余年的发展,在2007年,艺术学项目规划课题正式更名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并沿用至今。艺术学项目中的第一个重大项目“中国民族民间文艺集成志书”历经30余年在2009年终于成功结项,是国家社科基金中艺术科学研究树立的一座隽永不朽的“史诗级丰碑”。这一时期,国家社科基金对艺术学项目给予了较之前更大程度的重视。进入21世纪第一个十年后,“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是我国社会科学领域最高级别的项目,用于开展对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以及学科建设和发展具有重要理论和实践意义的哲学社会科学研究”[3]。艺术学作为我国哲学社会科学中的一员,同样受到国家社科基金的支持,取得了长足进展。
第三阶段为2011—2020年。众所周知,2011年是我国艺术学科诞生以来最具历史意义的关键年份,艺术学在这一年实现了独立升门。自此以来,我国的艺术科学得到了更为系统性的规划及发展,也获得了更为广泛的关注及更大力度的支持。2020年虽受到新冠疫情影响,但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的申报工作热度仍未消减,艺术学项目的发展蔚为大观,年立项数超过历史水平,数量显著增长,种类丰富多样;立项项目所属单位中,高校之外的各科研机构也广泛参与。这反映了学界对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持续高涨的参与热情。如今,艺术学项目在国家社科基金的支持下已走过近40年,艺术学科的建设发展在哲学社会科学领域中成为一个新的增长点。
21世纪以来,国家社科基金支持下的艺术学项目走上了蓬勃发展的道路。2011年,既是21世纪第二个十年与第一个十年承上启下、历史接力的关键节点,也是艺术学在学科设置及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设立上发生巨大变革的转折点。这一年,艺术学独立升门。“艺术学从文学门类下的一级学科升格为独立的学科门类,相应地,在新的艺术学学科门类之中,出现了艺术学理论一级学科。这在当代中国艺术学发展进程中,具有标志性、里程碑意义,也成为一个重要时间节点。”时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艺术学学科评议组召集人仲呈祥在艺术学独立升门时曾说:“艺术学升格为门类,确实是高等艺术教育史上、艺术人才培养史上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大事。”[5]这一年恰逢“十二五”规划的起始之年,学者就艺术学一级学科设置和建设问题基本达成共识。
2011—2020年,不仅是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也是艺术学学科门类独立后的首个十年,是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快速繁荣发展的十年。与此同时,这“第二个十年”又跟“十二五”“十三五”规划时期相重合,并迎接“十四五”时期的到来。在此期间,艺术学项目在国家社科基金中的立项总数、立项占比及立项经费方面,都明显高于过往的27年,较21世纪第一个十年也有快速增长和显著进步,艺术学项目的规范性和科学性较以往获得了更为广泛的学术认可。
在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蓬勃发展的这十年里,艺术科学的飞跃式进步体现在项目各方面数据上的增长,实现了对过去的超越。经过对相关数据统计分析,现概括总结如下。
在第二个十年期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立项数有了大幅增长。2011年,评审办公室收到全国所有地区申报的课题共有2502项,立项145项,立项率为5.79%。国家社科基金所有学科门类2011年的年度立项总数为4070项,彼时的艺术学刚独立升门,艺术学项目145项的立项数在国家社科基金当年立项总数4070项中占比3.56%。2013年,国家社科基金增设了艺术学重大项目。2017年,艺术学项目的立项数(加入重大项目与后期资助项目共计290项)和立项率(9.69%)都达到了历史最高点。到2020年,艺术学项目的申报数量为5430项,比2011年的2502项翻了一番以上,同时艺术学项目的立项数仍保持高位数量。经过评审,共有艺术学项目214项和艺术学重大项目28项以及艺术学后期资助项目52项获得立项。
在第二个十年期间,艺术学项目类别日渐丰富。目前,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的种类分为重大项目、重点项目、一般项目、青年项目和西部项目五大类别。在2011年时还增加了艺术学的后期资助项目,这几类项目对艺术学在国家社科基金中的发展、艺术学学科的学术体系、学科体系及话语体系的建设发挥了相当重要的推动作用。据相关数据统计[6](见图1),这十年艺术学项目的立项数共2179项,其中重大项目114项,重点项目82项,一般项目1161项,青年项目438项,西部项目165项,后期资助项目219项。这比21世纪第一个十年(2001—2010年)艺术学项目的立项总数(690项)增加了1489项,增长率达到215.79%,较1984—2000年这17年的立项总数(184项)增加了近10倍多。在第二个十年期间,国家进一步提高了对艺术学青年项目的资助额度,体现了对优秀青年科研人才的扶持与培养;艺术学西部项目在2005年增设,其项目数量也在呈逐年上升趋势。综合来看,五大主体项目的立项数整体呈稳健上升的发展态势。
图1 1984—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三阶段立项数量统计图[7]
从纵向比较来看,如图1显示,国家社科基金体系自1984年将艺术学“单列”之后,艺术学项目快速发展起来。在众多社科基金项目中,艺术学虽然起步较晚,但其发展却丝毫未曾懈怠。艺术学项目自1984—2020年37年间的立项数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1984—2000年的“六五”至“九五”时期、2001—2010年的“十五”至“十一五”时期以及2011—2020年的“十二五”至“十三五”时期。可以非常直观地看到,艺术学项目在20世纪末期才“初出茅庐”,17年间的立项总数不到200项,当时既没有西部项目,也无后期资助项目。
进入21世纪后,艺术学项目仅十年间(2001—2010年)立项总数(690项)就远超上一阶段,达到了前一时期的三倍以上,增长率达到275%。除从整体立项总数的角度分析之外,艺术学各类项目的增长数量也有显著提升。从图2可知,2005年增加的西部项目,不仅丰富了艺术学项目的种类,还使艺术学项目的立项总数有所增长。其后,2011年,后期资助项目也纳入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之中。两年后,重大项目的招标工作开始启动。这一阶段的艺术学项目可谓势头旺盛,迎来了史上最为繁荣的发展时期。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艺术学项目在加入后期资助项目与重大项目之后,立项总数涨至2179项,较上一个十年(2001—2010年)的增长率达到215.79%,创下历史最高的年立项纪录。其间,艺术学重大项目、一般项目、青年项目及后期资助项目都实现了质与量的飞跃。艺术学项目在立项数量上呈现出持续且快速增长的繁荣态势,是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体系中当之无愧的后起之秀。
依据图2、图3可知:在2011—2020年间,艺术学项目中一般项目的立项数量最多,在2012—2017年间呈逐年递增的态势,后在2018年相对减少,但减幅不大。而且,立项总数为1161项的一般项目在艺术学项目新增重大项目与后期资助项目的总数(2179项)中占比达53.28%,达到了艺术学项目总数的一半以上,是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的主力大军。其次为占比数量排名第二的青年项目(438项),近年在总体走势上呈稳中向上;西部项目的数量在2011—2020年间有明显波动起伏,其中,2013年与2018年的西部项目立项数虽有所下降,但2019年后恢复平稳;重点项目的数量总体走势一直呈稳中求进的趋势,尤其是2017年,其立项数量达到了历史上的最大值;从2018年起,重大项目立项数有显著增长,从2013年的6项,增长到2020年的28项,增长率达到366.66%。重大和重点项目占比虽较小,但其发展趋势明显较之前更好,这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艺术科学“问题导向”的强化以及近年来我国艺术学项目规划对重要理论和现实问题结合研究的重视,也用实际数据说明国家社科基金对艺术学重大项目在资金上的投入及建设力度逐年提高,同时解决学科发展中重大问题的能力也在不断提升。
图2 1984—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三阶段各类项目立项数量统计图
图3 2011—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各类项目立项数量走势图[8]
将艺术学置于国家社科基金整个学科体统中,从横向比较来看,艺术学项目与同期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中的文学、教育学、历史学、经济学等学科的立项数量相比存在明显差距。其中,艺术学原来所属的文学门类,在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体系中立项数量一直高于艺术学。[9](见图4)不过,在“十三五”规划期内的2011—2020年间,文学的立项数虽高,但其年立项数量呈波动下降趋势,相比之下,艺术学的立项数虽在整个基金体系中占比相对较小,但其年立项数呈稳中增长之势,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及发展潜力。这从侧面反映出艺术学从文学门类中独立出来之后一直保持着稳健上升的学术研究活力。
图4 2011—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与文学项目立项数量对比图
对这十年立项项目名称中的高频词进行统计发现,2011—2020年的立项名称中的高频词汇,主要有艺术、文化、传统、音乐、比较研究、发展研究、电影、舞蹈、美术、图像等。(见表1)2020年,由于全球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暴发,艺术学部分项目研究的主题内容开始与疫情防控等问题密切相关。例如2020年郑州大学任瀚主持的重点项目“新冠疫情冲击下中国文化与旅游融合发展的新思路、新路径与新趋势”等。
我们发现,在2011—2020年间,从立项项目名称的词频上看,“艺术”“传统”“文化”属于热点高频词汇。而大量项目名称虽未明确涉及“传统”二字,其主题仍与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传统艺术有关。此外,文化遗产的保护传承主题也贯穿于历年国家发布的课题指南和立项标题中,足见其在艺术学研究领域的重要性。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在研究“传统”的同时亦注重“传统”的当代价值,以及以“传统”为根基构建中国艺术学学术话语体系的研究。此外,项目的主题关键词也在随国家文化艺术方针政策及年度热点发生相应变化。国家社科基金在选题指南及立项方向上聚焦国家社会发展需求和国家政策调整的焦点、热点问题,具有显著的时代特征与时代价值。
“来自全国艺术学科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数据显示,从2003—2012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经费投入为10090万元。2009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切块经费突破1000万元”[10],2010年,艺术学虽尚未独立升门,但经费投入较上一年增长了不少,总计达到约1316万元。次年,根据“2011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申报公告”的细则,2011年艺术学项目课题资助额度有所调整:重点项目20万元/项—25万元/项,一般项目12万元/项—15万元/项,青年项目和西部项目10万元/项—12万元/项,后期资助项目12万元/项(最低)。当年艺术学项目立项145项,按照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公布的2011年度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立项名单[11],同时考虑到具体经费的数额具有机动性和灵活性,遂以公布名单每项最低资助额度为计算标准,推断2011年艺术学项目经费资助总计约1678万元[12],增长率约24.46%。“到2012年,达到历史性的2800万元。艺术学项目的平均资助额度,也由2003年的4.5万元,增长至2012年的15万元。”[13]这说明在进入21世纪第二个十年之际,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的资金投入已经突破了千万,相较于第一个十年,这十年国家社科基金对艺术学项目的经费支持也从侧面反映了学科门类的独立为艺术学研究带来的巨大影响。
2011年之后,艺术学项目的支持经费仍在持续上涨,不仅如此,全国艺术科学规划申报管理系统分配给艺术学各项目种类的经费也在同步增加。根据国家文化和旅游部发布的“2020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申报公告”显示:艺术学项目申报的资助额度参考标准为重点项目35万元/项,一般项目、青年项目、西部项目20万元/项。2011年新加入的艺术学后期资助项目,也由最初的每项12万元—15万元(一般项目),增加至2020年的重点项目35万元/项,一般项目25万元/项,后期资助项目中的优秀博士论文出版项目为20万元/项。自2013年开始设立艺术学的重大项目,由当年度6个项目发展至2020年度的28个项目。重大项目资助额度根据研究的实际需要确定,一般为每项60万元—80万元。也就是说,若按申报公告中每项经费的最低标准来计算,2020年在国家社科基金体系中的艺术学项目重大、重点、一般、青年及西部项目共立项242个,加之后期资助项目52个,总计获得经费至少为7500万元,相比较2011年的1678万元(见图5)的经费投入,至少增加了5822万元,增长率达到346.96%。
图5 2011年与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各类项目年度经费总额对比图
艺术学重大项目于2013年设立,但其历史可追溯至40年前,标志性事件为两项被追认为重大课题的项目:一项是1979年由文化部周巍峙等专家筹划的“中国民族民间文艺集成志书”,根据相关资料记载:“1983年,在文化部等多部门的联合推动下,设立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并把‘中国民族民间文艺集成志书’追认为我国第一个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14]另一项是1997年获批立项的“中华艺术通史”。这两项在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发展史上具有非凡意义的重大项目,历时甚久,所获资助经费却并不算多,甚至少得可怜,但却凝聚了艺术研究界近百位优秀资深学者与中青年学者的心血及智慧,为新时代艺术学项目的重大招标工作积累了丰富的学术经验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2011年,“后期资助项目”列入了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类别中。后期资助项目是对艺术科学基础研究领域中完成80%以上且尚未出版的优秀科研成果采取的后期资助形式,一来保证很多优秀的艺术学研究不至于半途而废,二来便于鼓励更多艺术科研工作者不必因经费问题影响研究进度,从而能够潜心治学。由此,2011年起,艺术学项目增加了后期资助项目类别,更有针对性地为诸多主持艺术学科研项目的学者们提供资助支持,为艺术科学研究提供更多的提升、出版的机会。
从2008年的社科基金项目统计可知,当年的后期资助项目中虽还没有艺术学门类,但已有关于艺术学项目的后期资金支持。根据周粟的《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中,艺术学项目的入选规律与发展趋势——以2008—2019年艺术学入选项目为研究样本》[15]一文中数据可知,2008—2010年三年间有关艺术学后期资助的项目共计10项。根据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发布的“2011—2020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立项名单(艺术学)”统计显示,2011年,艺术学后期资助项目的年度立项数量为3项,在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立项总数中的比例约为1∶48,后期资助项目占艺术学立项总数的2.06%。次年,二者比例呈此消彼长趋势,比例约为1∶18,后期资助项目占比相较于2011年明显增大。尔后,在2014—2015年间,后期资助项目的立项总数在艺术学立项总数里的占比又略有降低,比例徘徊在约1∶34—1∶38之间。而到了2016年,艺术学后期资助项目的数量又有显著提升,由2016年的17项增加至2017年的32项,与艺术学立项总数的比例差距缩减至1∶9;2019年占比达到最大,与艺术学立项总数之间的比例呈约1∶5。由此可见,在第二个十年期间,由于后期资助项目的加入,使得艺术学项目在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中的发展更进一步。同时,后期资助项目的申报热度持续提升,越来越多的学者将视线转移到后期资助项目上。整体而言,艺术学的后期资助项目自2011年正式设立以来,年度立项走势呈较为稳定的上升趋势,虽然在2014—2015年和2018年略显下降,但总体仍呈上升发展的状态。2019年达到目前最高点(57项),较上一年的28项增长率达103.57%,呈快速增长的发展态势。(见图6)
图6 2011—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和后期资助项目年度立项数量对比图
再看图7,在2011—2020年第二个十年的发展周期里,后期资助项目与五大主体项目类别的立项数成正比,保持着持续增长的良好态势。其中,从五个一级学科来看,“戏剧与影视学”立项数目最多,从2011年的1项增加至2019年的20项,2020年数量虽略微降低,但其发展仍为可观;“美术学”的立项总数位居第二,其发展趋势也呈显著上升趋势。同时,“音乐与舞蹈学”与“设计学”项目的数量相差不多,但同一时期内,“设计学”项目的增长幅度明显更大,从2011年的个位数增加至2019年的13项,呈稳健增长趋势;“音乐与舞蹈学”立项总数(38项)略低于“美术学”(45项),“文化艺术综合”立项数目的增长趋势与波动幅度与“设计学”接近,相对较为稳健;与艺术学后期资助项目一同诞生的“艺术学理论”项目近十年来虽入选数量较少,但在2019年涨幅显著,2020年也有所保持,未来还有上升发展的潜力与空间。
如上数据可知,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在艺术学学科的成长过程中,发挥了不可忽视的推动作用。并且,未来在党和国家及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其与五大主体项目共同促进艺术学学科体系构建,可助力新时代中国艺术科学走向新的学术高峰。
图7 2011—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后期资助项目各学科立项数量对比图[16]
据国家文化和旅游部公布的2011—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立项名单数据统计,全国共有超过500余家依托单位获得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资助。其中,高等院校共计立项1931项,占总立项数的88.62%;科研机构共计立项131项,大多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以及各省、市级艺术研究院或研究所,约占总立项数的6.01%。其他依托单位共立项117项,如博物馆、图书馆、剧院等艺术文化单位以及国家机关单位等,约占总立项数的5.37%,所占比例相对较少。
项目总数中有超过五分之四花落高等院校,高校在项目研究中担任强大的主力军角色。除高校外,诸多地方性研究院所、国家及省市艺术文化事业单位,还有政府机关的身影也逐渐登上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依托单位的舞台。(见图8)项目所属单位的种类补充增加了集科学研究及培育人才为一体的艺术类研究院所,例如:2019年重大项目“中国戏曲剧种艺术体系现状与发展研究”的依托单位中国艺术研究院,2016年一般项目“互联网+传统文化产业链创新模式研究”的依托单位中国艺术科技研究所,2018年青年项目“改革开放四十年云南省舞剧舞蹈诗创作研究”的依托单位云南省民族艺术研究院,等等,使艺术学项目的依托单位类型更加多元化。同时,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依托单位对艺术学项目研究的重视程度和水平差异。
将2011—2020年艺术学全部项目的依托单位名单进行整理后发现,艺术学项目的依托单位绝大多数仍是高等院校。其中,“双一流”高校、独立艺术院校与普通综合类高校合计占比达88%以上,显示出高校在艺术学科学研究方面的雄厚实力。这说明近年来各高校,尤其是“双一流”以及普通综合类院校,对艺术学学科的理论研究能力较强,在艺术学项目研究中占一定优势。“艺术学研究也不再只是艺术研究机构或独立设置的艺术院校的专利”[17],更多的综合类大学、民间文艺团体、党政部门也加入了建设艺术学研究的队伍。除项目所属单位外,项目主持人也多数是出自高校,“这与国家加大高校艺术学人才培养、国家重点学科建设和科学研究项目经费的力度有关,也与各级政府积极落实哲学社会科学繁荣计划有关”[18]。这些措施都为国家艺术学学科项目和学科发展注入了驱动之力。
分析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立项地区的分布情况,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立项单位所在地区的经济发展力、艺术文化学科实力和基金支持项目的发展情况,这有助于我们对艺术学的学科建设与地理位置之间的关联有更清晰的认识。
2011—2020年期间,除2019年外,全国31个省份、直辖市以及自治区每年均有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立项(含重大项目与后期资助项目),表明艺术学项目立项地区的分布已达到内地全覆盖。与此同时,艺术学项目在各地区的立项分布还具有一定的集中性和地域特点。
根据数据可知(见表2),首先,立项数量为前四位的地区分别是北京市、江苏省、浙江省和上海市。北京市立项数459项,约占总立项数的21.06%;这一点与北京的高校云集、名校众多有不可分割的关联。众所周知,北京汇聚“双一流”高校35所,其中包含中央美术学院、中央戏剧学院、中央音乐学院、中国音乐学院等“双一流”独立艺术专业院校,以及国家文化和旅游部直属的国家级艺术科研机构、作为我国艺术研究的“国家队”——中国艺术研究院。根据2020年“软科”中国最好学科排名统计,在艺术学五个一级学科排名10%的高校中,处于北京地区的高校占比达到了41.17%。
表2 2011—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立项单位省/市/自治区分布表
除北京外,立项数达到100项以上的省市还有:江苏、浙江、上海、山东和湖北。江苏省立项数234项,约占总立项数的10.74%;浙江省紧随其后,立项数为167项,约占总立项数的7.66%;上海是前四名中的第二个直辖市,立项数为148项,与浙江省相差不多,约占总立项数的6.79%。由此可见,江苏、浙江和上海在总立项数中占比达到约25.19%,约占艺术学立项总数目的1/4,这与以上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人才聚集程度、学科实力及高校数量都具有一定关系。除长三角地区外,立项数目超过100的还有山东和湖北,原因离不开两省的经济实力及优质的教育水平等发展要素。
其次,立项数介于50—100项之间的地区有:广东、湖南、四川、福建、陕西、重庆和河南这七个省。这些省份虽不及北京及江浙沪地区的立项数目多,但近些年来对艺术学项目的建设投入力度有着显著提升。在地理位置上,除陕西省外,大多集中在中部及南部地区,从侧面反映了在立项数目的第二梯队中,南方省市的艺术科学研究力度整体略强,这无疑与南方省市飞速增长的经济实力及城市化程度有着密切联系。
新疆尔自治区、天津、云南、广西壮族自治区、江西和吉林处于近十年立项数目的第四梯队中,立项总数在30—50项之间。从地区分布来看,除直辖市天津及东北地区的吉林之外,其他地区都处于中原、西南地区。但值得一提的是,近年来新疆尔自治区、广西壮族自治区、云南等地的西部项目呈显著增长趋势。
立项数目未达到30项的地区有:内蒙古自治区、安徽、甘肃、辽宁、黑龙江、河北、山西、贵州、宁夏回族自治区、青海、西藏自治区和海南。其中包括东北三省里的黑龙江省和辽宁省,以及内蒙古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三个少数民族自治区。这些省份中大多是西部项目的所属地区,综合西部项目总立项数来看:贵州总立项数16项,包括10项西部项目;宁夏回族自治区总立项数15项,包括5项西部项目;青海总立项数14项,包括8项西部项目;西藏自治区立项数13项,包括9项西部项目。从其这十年间的立项数还可以看出,目前处于第五梯队的地区虽然艺术学学科实力暂时落后于东部及中南部地区,但其立项数每年也在增长中,并且承接重大、重点的项目也越来越多。这一梯队中的主力军——西部项目,主要基于配合国家的“西部大开发”战略,艺术学项目在西部项目中的建设未来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及潜力。
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设立于2013年,是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第二个十年”发展阶段取得的标志性成就,因此,本文将这一阶段的重大项目作为一个重要研究对象进行分析。
艺术学重大项目设立的历史可追溯至1979年的“中国民族民间文艺集成志书”项目和1997年的“中华艺术通史”项目。在2012年度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评审工作会议中,中国艺术研究院李心峰研究员在接受采访时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不应只注重对艺术学各学科的基础性的史论研究课题的资助、支持,它还应该对国家文化建设中提出的一些重大的、现实的、宏观的、迫切的问题予以立项,给予资金上的重点支持,为国家文化建设提供宝贵的智力支持与决策咨询上的参考。”[19]次年,全国艺术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首次开展艺术学重大项目的招标及评审工作。艺术学的重大项目正式设立于2013年,仅2013—2020年的七年间,共有114项重大项目获批立项。
重大项目是国家社科基金中层次最高、资助力度最大、权威性最强的项目类别。由于艺术学的重大项目是2013年开始规划设立的,故搜集梳理2013—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的立项名单[20]及信息。我们发现,其间重大项目共计114项。以项目研究课题的专业分类来看,与艺术学理论所对应的艺术基础理论研究项目在这十年的艺术学重大项目总数中占比13.15%,与戏剧、戏曲学科对应的研究项目占比8.77%,与影视艺术学科对应的研究项目占比19.29%,与音乐学与舞蹈学对应的研究项目分别占比10.52%(音乐)、3.50%(舞蹈),与美术学对应的美术研究项目占比8.77%,与设计学对应的设计艺术研究项目占比10.52%,艺术文化综合研究项目占比25.43%。作为与艺术学独立门类同时诞生的一级学科艺术学理论于2011年设立,在2011—2020年间立项的114个重大项目里,艺术学理论所对应的立项数量在八个学科方向中名列前茅,仅次于戏剧与影视研究和文化艺术综合类,说明了其发展迅速及成果丰富的学术研究现状。
相契合,为艺术实践项目适时提供理论指导方向,切合中国当代艺术的实际提出了许多新的思想观点。正如学者李凤亮所说:“十年来,艺术学理论学科在内涵的深化、外延的拓展、学科点的布局、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艺术学理论的科研创新以及与相关学科的互动等方面都取得了积极的成果,为下一个十年乃至更长远的发展奠定了很好的基础。”[21]
收集2013—2020年的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筛选出与艺术学理论相关的项目共有15项,对这些重大项目的关键词筛选(见表3)后可知,在项目名称中高频次出现的关键词有“艺术”“文艺”“中国”“发展史”“当代”“精神”等,其中,出现频次最高的是“艺术”(共12次),其次是“中国”(共4次),继而是“文艺”(共3次),这说明升门以来的艺术学科在重大项目的建设中相当注重艺术学科在中国传统理论方面的构建研究,将艺术学的研究重心内容与当代艺术密切相连。同时,对艺术学理论的深入剖析研究,“不仅为艺术学的发展提供了更广阔的舞台、更大的学术空间与更高的学科平台,也改写了我国当代科学世界的版图,补充、完善了我国人文社会科学的体系”。[22]
专家学者们从不同研究角度及研究视域分析艺术学科的历史、现状、前沿及未来发展,逐渐形成了艺术学项目的学术研究热点话题的“矩阵”。将这些“矩阵”中的关键词分类汇总,筛选出与艺术学理论学科相关的重大项目并汇总归纳数个重要理论问题。(见表4)我们发现,艺术学理论研究对我国艺术学学科的发展及构建三大体系起到了关键性的奠基作用。
表4 2013—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艺术学理论方向重要学术问题
与其他几个类型的项目相比,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的研究范围更广泛,研究视角更广阔。艺术学项目不仅在中国传统艺术历史及理论领域研究卓有成效,而且还对艺术学理论学科及理论体系方面的建设有所贡献,涌现出一批如“习文艺工作座谈会讲话精神研究”“当代中国艺术体系研究”“艺术学理论的跨媒介建构及其知识学研究”等重要成果;以及通过文艺历史及理论的研究视角对艺术学进行多角度的梳理、归纳及探索,如“跨门类艺术史学理论与方法研究”“新中国文艺院团发展史研究”“文艺发展史与文艺高峰研究”等;结合当代大数据高科技发展,从艺术智库的视角来研究中国艺术与中国文化的有“海外智库中的中国文化形象研究”“中国特色艺术智库研究”“大数据时代高维艺术理论与实践研究”等。诸多文艺研究者通过不同的理论角度、不同学科的交叉研究方法及应用实践,产生了这些优秀的项目成果。这些项目“致力于在深入研究、准确把握中国传统艺术法则、规律、审美原则,汲取融合西方艺术学本质精髓,总结当今时代艺术形态特征的基础上,以适用于中国特色艺术学本质特点的科学方法论,为建构中国艺术学学术体系奠定基础”[23]。
综上所述,无论是从立项情况来看,还是从产出的优秀成果来看,这十年期间,艺术学的重大项目在艺术门类和艺术学各学科领域中都有所开拓。戏剧、绘画、音乐与舞蹈等传统艺术种类得到长足稳定的发展。艺术学理论、设计学及影视艺术也逐渐获得重视,呈现出良好、向上的发展态势。艺术学门类的独立及各一级学科健康发展,不仅奠定了艺术科学在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中发展的基石,还进一步拓宽了艺术学研究的疆界,与其他社会科学接轨、交叉及融合发展。
未来艺术科学和艺术学项目的重点,首先,以习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持续开展艺术学“三大体系”建设工作。其次,当代艺术学研究强调回归中国本位与我国艺术科学的国家战略密不可分,艺术学研究回归中国本位有助于我国艺术学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与话语体系的加快构建。随着交叉学科时代的到来,跨学科研究已成为大趋势,艺术与其他领域以及艺术门类之间跨学科、跨门类、跨媒介、跨文化的交叉融合研究与时俱进,成为常态。跨学科交叉研究的趋势有助于我国艺术学从艺术与其他领域的交融及不同艺术门类现象的综合研究中提炼或概括出艺术普遍性规律,形成新的艺术学理论。
另外,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中日渐增长的文化艺术综合项目研究切实联系我国文化艺术发展的现实状况,从当代文化艺术实践中挖掘新材料、探索新方法、解决新问题,切实增强艺术科学,既能及时回应国家战略需求和人民需要,也得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精神文化生活需要。在进行艺术科学的探索过程中,尊重艺术科学规律也是必须遵守的原则。开展艺术科学评价体系研究是响应国家号召,推动我国艺术科学持续发展,确立其在世界艺术科学体系中的影响力和话语权的题中之义和必然要求。
21世纪,科技进步为艺术发展提供了更多可能,用人工智能、大数据为代表的最新科技开展艺术实践,进行艺术科学研究,将成为“十四五”期间艺术学的前沿内容和主要趋势之一。进入新时代以来,习高度重视文艺工作与文艺批评工作。因此加快构建既有中国特色又有世界影响的文艺批评理论体系与独立自主的评价标准,创作更多无愧于时代的优秀艺术精品,仍将成为“十四五”时期艺术学研究所关注的焦点之一。
[1]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十五”规划项目审核结项成果[J].艺术百家,2010,26(2):232.
[2]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十五”规划项目审核结项成果[J].艺术百家,2010,26(2):233.
[3]郭晓.坚持正确导向 突出国家水准——从十六大以来国家社科基金艺术科学项目立项情况看艺术研究的新动向[J].艺术教育,2012(3):6.
[4]“当代中国艺术体系研究”课题组.2021年艺术学理论学科发展报告[J].艺术百家,2022,38(2):1.
[5]仲呈祥.艺术的自觉、自信、自强与艺术学学科的发展[J].艺术学研究,2012,6(1):15.
[6]数据参见2011—202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立项名单。
[7]部分年份数据有缺失,此表仅供参考。1984—2000年相关数据来源:黄华伟,蒋科兵.近3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统计分析[J].民族艺术,2011(4):90;2001—2010年相关数据来源:林芳.基于文献计量的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立项课题分析[J].情报探索,2015(7):32.
[8]数据由国家文化和旅游部2011—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立项名单公示计算得出。
[10]郭晓.坚持正确导向 突出国家水准——从十六大以来国家社科基金艺术科学项目立项情况看艺术研究的新动向[J].艺术教育,2012(3):7.
[12]数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2011年政府信息公开栏“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申报公告”及“重大项目招标公告”“2011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评审结果公布”计算得出。
[13]郭晓.坚持正确导向 突出国家水准——从十六大以来国家社科基金艺术科学项目立项情况看艺术研究的新动向[J].艺术教育,2012(3):7.
[14]李若飞.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30年发展进程研究[D].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学位论文,2015:20.
[15]周粟.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中,艺术学项目的入选规律与发展趋势——以2008—2019年艺术学入选项目为研究样本[J].文化艺术研究,2020,13(3):18.
[16]此项分类依据“2011—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后期资助项目立项名单”统计,仅供参考。
[17]李咏梅.艺术学研究的现状与研究实力初探——基于2013—2015年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立项情况的分析[J].重庆高教研究,2016,4(3):68.
[18]黄华伟,蒋科兵.近3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统计分析[J].民族艺术,2011(4):94.
[19]郭晓.坚持正确导向 突出国家水准——从十六大以来国家社科基金艺术科学项目立项情况看艺术研究的新动向[J].艺术教育,2012(3):12.
[20]数据来源:国家文化和旅游部发布的“2013—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公示名单”。
[21]宗祖盼.凝聚共识,全力推动中国艺术学理论高质量发展——“艺术学升门十年:未来的展望”网络学术论坛述评[J].艺术百家,2020,36(4):211.
[22]宗祖盼.凝聚共识,全力推动中国艺术学理论高质量发展——“艺术学升门十年:未来的展望”网络学术论坛述评[J].艺术百家,2020,36 (4):211.
[23]闻铮.展开当代中国文化建设的“艺术之翼”——党的十六大以来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综述[N].中国社会科学报,2012-10-10(4).